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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当代为何出现那么多设计大师

海丰

2020-04-23 13:2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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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如果我们愿意,可以称这一年为:折叠之年、镜像之年。这一年,我们注定要停下来疾驰的脚步,等一下我们落后的灵魂……

新年伊始,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一种被称做“新型冠状”的病毒,从武汉开始席卷中国。

“山川异域,风月同天”,“岂曰无衣,与子同裳(中国留学生所写)”,

“辽河雪融,富士花开;同气连枝,共盼春来”,

“青山一道同风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从日本捐献过来的救援物资包装上写着这样的偈语,我们突然被这种久违的文化力量深深地震撼到了、温暖到了。与其说这是日本送来的各地急需的救援物资,不如说送来的是我们曾经远离、逃离的文化

这样的偈语,会出现在国人救援武汉的物资上吗?不会!今日你会惊讶地发现文化曾有的优雅、准确、简洁、含蓄、深刻、永恒,这些好的品质已经离我们渐渐远去,取而代之是一些网络文章中粗糙、喧杂、拙劣、平面、幼稚、愚蠢的东西。

也许你会感到奇怪,今天的人难道不比两千多年的人更聪明吗?怎么文化反倒走下坡路呢?或许,网络的兴起,让资讯变得扁平化,真理和噪音开始等同,真理和荒谬在这个时代都是噪音的一部分。在一个没有’文化高地‘的时代,好像任何观点不符合‘自己’的认知,它都是错的。

这是一个‘向我而生’的时代,而不是一个‘向上而生’的时代。

而在先秦时代,没有学问的人,会羡慕和崇尚有学问的人;有学问的人,会羡慕和崇尚博学通识的人;博学通识的人,会羡慕和崇尚有独特见解的人;有独特见解的人,会羡慕和崇尚开宗立派的人……先秦时期的文化,就像高山上的天池水,只有少数人可以享用。而整个金字塔的结构,会形成文化的高地,尊敬、崇尚比自己更高维、更高阶的人。那是一个‘向上而生’的时代。

独与天地精神而往来”的庄子,‘道法自然’的老子,是他们与天地万物沟通时的感悟写书成册,留给后人,开启了中国人的宇宙观、世界观和人生观。“感知”一直都是中国文化的宝贵的核心和文化延续。

如果说西方文化是一种“认知文化”,那么中国文化就是一种“感知文化”(第一个重点)。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于是我们就通过‘感知’替它言、替它议、替它说。朱熹的‘格物致知’,王阳明的‘知行合一’,蔡元培的‘美育替代德育’,都是重新构建和重新连接我们与世界万事万物之间的关系,而这种‘之间的关系’就是‘感知’。

然后,从秦汉开始的大一统王朝,并不想人任何人都能利用‘感知’而获取世界的真相。于是,从秦汉开始,中国文化便在‘思想’上停滞不前,只是在‘表达’上寻找不断寻求新的载体: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

中国历史上三次重大的文化方面的变革:第一次,是朱熹提出的‘格物致知’;第二次,是王阳明提出的‘知行合一’;第三次,是蔡元培提出的用“用美育替代宗教、替代德育”。这三次重大的变革,都是围绕着如何激活‘感知’而展开的,可惜除了朱熹还有影响之外,其他两次变革都影响甚小。

可想而知,那时的封建统治者怎么可以让‘人人皆可成尧舜’的王阳明的心学盛行呢?最近的一百年,‘认知教育’和实用主义更是加速了我们与中国文化的“之间关系”的隔离。

故宫前院长单霁翔说到:“我只知道中国文化的过去,却不知中国文化的未来……”。缺乏‘感知’的链接,让中国文化逐渐成为一种‘过去的文化’,而不是‘现在的文化’。

Bob Dylan:“所有的过去,皆是未来”。可在中国文化上并非如此,缺乏‘感知’支撑的中国文化,是没有生命的,就像失去了灵魂,它将永远停留在过去。

曾经人文荟萃、无比辉煌、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似乎已与这个时代没有了多少关系;曾经的气韵、审美、哲思、胸怀、韵味、留白已与我们的品味没有了多少关系;曾经春秋清澈、汉朝血性、唐朝雍容、宋朝精致也与我们的性格没有多少关系;曾经诗经、汉赋、唐诗、宋词也与我们的表达没有了关系;曾经“独与天地而往来”也与我们的感知没有关系……

实用主义和认知教育,让我们自以为拥抱了现代文明,实际让我们距离中国文化越来越远。中国几十年的认知实用教育,就是隔断中国文化的最大根源。

单纯的认知,其实就是接受“别人嚼过的馍”,甚至别人在你的主观意识里写下“谁谁到此一游”,甚至扔下的垃圾,你都会认为这是自己的‘认知和思想’。而‘感知’就是重新发现自己与世界万事万物‘之间的关系’,就是‘种自己的粮’,利用‘格物’、‘知行’和‘真’,重新打开‘之间的关系’,把‘习以为常’、‘理所应当’、‘刻舟求剑’的折叠一一打开,在‘已知’中重新获得‘新知’,明白智慧多数不是在‘之上’,而是在‘之间’。从线性重新回到多维状态。

在这个时代,最有用的能力就是重新还原能力、重新界定能力、重新整合能力……当你学会格物致知时,知行合一时,用真与世界沟通时,这种能力便悄悄地成为你最出众的能力……

而这一切,‘感知’就是一把万能的钥匙,你可以触类旁通、融会贯通、无师自通、豁然贯通、一通百通,可惜……

大学教授董豫赣说:“通过‘认知教育’教出来的学生,都是蠢材,只会纸上谈兵、刻舟求剑,谈起来头头是道,做起来狗屁不通。用‘认知’教‘感知’之学,犹如隔靴挠痒,用西方认知理论教东方文化,其实是毁东方文化。原本,#大未名湖畔,野生野长,芳草萋萋,野生动物众多,可是#大校领导非要用西式的草坪重新美化未名湖周围的树林……”

#大尚且如此,全国更是如此。现在你听到的关于对中国文化的讲解,多是用西方‘认知’体系讲解东方‘感知’之学,能讲出来的多是浮在表面的皮毛。而筋骨和精气神,需要的是‘格物’和‘知行’才能触摸到,然后你的老师都没有感知的格物和知行,又如何能教出好学生呢。这就好比一个是私塾先生教出来的学生,一个是鬼谷子教出来的学生一样,如何能比。前者只知道认知,能教你也是书本上那些东西;后者在教你什么是变和不变,在教你世界万物之间的规律,在教你什么是意识、什么是世界。

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人人皆可为尧舜(第二个重点)。

庄子老子也好,鬼谷子也好、王阳明也好、蔡元培也好,教给你的东西都是高级的、灵动的,这些都是从感知入手的。人们常常说中国文化就是儒释道,又常常说儒释道原本是一家。其实不尽然,中国文化其实真正的源泉就是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以及与我们之间的关系。

一山,一水,一风物

一草,一木,一节气

一桥,一舍,一人家

……

中国文化是生长出来的,是感知出来的,是对话出来的,是思辨出来的……它的宇宙观可能是道家,它的世界观可能是佛家,它的人生观可能是儒家,它的社会观就是法家,它的军事观就是兵家,它的……

为何佛家在它的原生地印度逐渐没落,而在它第二个故乡中国却传承有序,那是因为这里的土壤更适合它,补充中国文化的一个维度。

厚德载物。

西方学者说:中国,是一个‘伪装’成国家的文明。春秋,战国,大秦,大汉,大唐,大宋,大元,大明,大清……西方世界里,一个强盛的国家,消失就消失了。而在中国却不断上演着一个强盛的国家取代另一个强盛的国家。国家可以消失,而文明和文化却不断上演连续剧……

感知,认知,觉知丰盈时(第二个重点),这片土地便开始上演精彩的文化剧情,春秋思想、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只是,大一统王朝虽然上演文明之戏,却从秦汉开始就封闭了中国人的‘思想’,以后的文化只是在‘表达’上做文章。

一切的人文都是思想和表达。

大一统王朝过早的封闭思想,让‘感知’之力无力于思想和哲学,只能纵情于山水歌赋这种表达上。于是,朱熹的格物致知,王阳明的知行合一,蔡元培的美育取代宗教和德育自然与统治者的思想所不容,因此王阳明的学说被视为亡国之学(但在日本却被奉为经典)。

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人人皆可为尧舜。

有时候就想,如若那时就信奉王阳明的心学呢?

我经常在应聘者讲述自己如何热爱中国传统文化的时候,甚至在他们激动万分和热泪盈眶的时候,冷静地问Ta们一句:“文化是什么?”。

至今都没有听到一个满意的答复,甚至他们稍微地停顿,斜着头,‘感知’一下这个词的能量和涵义都没有。

什么是文化?

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人人皆可为尧舜。结合王阳明和蔡元培的理论:心即理,是真;知行合一,是善;致良知,是美学;人人皆可为尧舜是结果,是每一个中国人找到自己,焕发出生命的神性和灵性。是少年强,则中国强。

文化是什么?

文化就是我们的集体意识、集体潜意识和集体无意识;是我们的思想和表达;是我们的灵魂;是我们与世界、与生命、人生意义的关系,因为它是“心与物的关系;Ta与我的关系;我与我的关系”;是我们的宇宙观、世界观、人生观、生活观。

这次疫情,暴露了我们哪些问题?

多年的认知教育,不仅让我们思想干枯,表达词穷。只能写:“武汉不哭”、“武汉挺住”、“武汉加油”。

甚至在一个高端媒体群里,龙应台一个评论被许多人喷成“龙应台就是趁机说大陆人的劣根”,“龙应台没事找事”。其实龙应台只是借此给了一个审视和反思的机会而已:“风月同天--一般舆论中,对社会行为的反思多,对文化深层的思索少,对文字语言的深究就更少了,而其实,文化深层是种种社会行为的来由,而文字语言又是文化更深处、埋在地下的根了。‘为什么别人会写「风月同天」,而你只会喊「武汉加油」?有原因的,如果集体的语言贫乏、草率、粗燥、甚至粗暴,那是因为集体的心灵贫乏、草率、粗燥,甚至粗暴了……”

从不喜欢给任何人贴标签,“文化深层的思索少”正是我们当今最大的缺乏。

而这一切,需要我们用‘感知’重新连接其与世界万事万物的关系,才能真正重新激活文化(第三个重点)。如果激活不了,今天要讨论的课题——“日本当代为何会出现那么多世界级的设计大师”就一点意义都没有。

’认知‘会链接起文化之间的关系吗?不会!只有’感知‘才会链接起文化之间的关系!然而当下的我们99%以上的人都是用‘认知‘进行链接的。因为,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认知教育’,这可能就是我们与中国文化越离越远的最大原因了。

‘认知教育’让这个时代文化底蕴匮乏、让文化空气稀薄、让文化脉搏虚弱,这时空口谈文化自信和文化自觉,多少有点苍白无力。

前段时间有一篇文章引起民众的关注,这篇文章标题为《这是整个中国社会的一次急刹车》,文章开始就叙述到:“这次肺炎,相当于给了整个中国社会,踩了一次急刹车。好多年了,各种媒体都在反思,说什么中国走的太快了,要停下来疾驰的脚步,等一下我们的灵魂……”

等一下我们的灵魂

《汉声》杂志的黄永松老先生也说过一句这样的话:“我们的双脚(经济和科技)走的太快,脑袋(文化)没有跟上……”

这篇《这是整个中国社会的一次急刹车》的文章,阅读和点赞都是10W+,文章说到:“尽管这起肺炎疫情,给中国社会的打击是沉重的。但是反过来,这是改革开放几十年来,中国社会经济社会的一次整体急刹车,让我们停下了奔忙的脚步,让每个人足够的时间沉思,给每个人足够的时间回望……”

给每个人足够时间沉思,足够时间回望,会吗?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但是,又有多少人回望过去呢?尤其回望过去的100年?又有多少人,能用‘认知’和‘感知’来重新界定东西方文化呢?如果不能认清楚这一点,中国文化复兴就永远是一句空话,因为只有‘感知’才能真正唤醒中国文化。

你知道上一个折叠之年、镜像之年是那一年吗?1919年,那一年很特别,那一年蔡元培进入北大,倡导用美育替代宗教、替代德育……

不同于当下的中国“停下来疾驰的脚步,等一下我们的灵魂”,……

那一年,好像所有文化精英都在为当时的灵魂寻找未来的方向。但往往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进入北大的蔡元培知道‘文化’是一个民族的‘灵魂’,在这个灵魂陷入迷茫之际,病入膏肓之际,不是舍弃它,而是希望像王阳明一样重塑它。

他把西学的大师请到北大,也把中学的大师也请入北大,甚至不惜替这些大师“假造”文凭,让这些有真才实学的人在北大安心授课。蔡元培知道西学有它的科学性,但在人文艺术方面,西学抛弃‘神学’之后,便‘苍白’起来,只能用‘可能性’来弥补他们的缺憾。西学一代反一代,用可能性建立所谓的体系,其实已经走向迷茫的边缘,甚至离真相和核心越来越远。

如若把东方的‘感知之学’和西方的‘认知之学’结合在一切,是否会弥补中西文化的缺点?整合中西文化的优点,超越无论西方文化、还是东方文化(第四个重点)?这样的事情似乎只有中国和日本可以做,而美就是整合东方文化的最大公约数(第五个重点)。

东方的“感知文化”中有西方”认知文化“所没有”诗意、能量、气质和精神之美“(第六个重点)。这种凭借着感知,对世界能量的沟通,天生与美更接近(第七个重点),是西方认知美学体系中所不具有的。在西方美学从文艺复兴开始,抛弃‘神学’之后,经过短暂的辉煌,便‘苍白起来’和‘迷茫起来’,就好像失去精气神、神性和灵气,便在分子、结构、几何、线条……这种‘认知’可能性中探索,其实,西方人特别希望能建立‘感知’拥有的能量、诗意、气质和精神的美感和震撼……

‘认知’容易‘感知’难,用脑容易用心难。

西方是用脑思考的认知文化,东方是用心体会的感知文化。心脑一体,感知和认知一体,这样在人文上不仅能赶上西方,甚至能超越西方(第八个重点——这个也是日本为为何诞生那么多设计师根本原因

诗意、能量、气质、精神是感知,是形而上;分子、结构、几何、线条是认知,是形而下。西方在学东方形而上的美学,东方在学习西方形而下的美学。

美,是感知。

蔡元培知道,融合东西方文化,关键在于‘美’,因为它是中西方文化融合的最大公约数,也是中国文化的‘感知的核心’,是重新唤醒中国文化‘精气神’的力量。用‘美育’倒逼‘真、善’,让中国重返‘感知教育’,重新建立起中国人与世界万事万物之间联系。

用‘真’的‘独与天地精神而往来’,寻找‘真相’和‘真理’;用‘善’的‘上善若水’,善于观察、善于发现、善于运用,重建与万事万物之间的关系;用‘美’的‘天地有大美而不言’,重构中国人的精神美学、气质美学、能量美学和诗意美学……

可惜,蔡元培的命运如同上一个中国文化重塑者王阳明一样,在时间维度中渐渐被主流思想所抛弃。从此,中国文化便摇摆了一百年时间,而日本在这一百年时间里不断践行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的融合(第九个重点:这是为何我们要了解日本的重要原因,了解可以帮助我们节省几十年的探索)

其实,无论朱熹也好、王阳明也好、蔡元培也好,他们提出的理论,都是站在‘感知’为原点,在重塑中国文化的精、气、神。朱熹的‘格物致知’,王阳明的‘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和蔡元培的‘真、善、美’其实理论完全一致,只是维度不断的下探,好让更多人更容易学习到中国文化的精髓。

蔡元培知道,并不是中国文化落后于西方文化,而是中国文化经过几千年的‘折叠’,已经把文化中的意识世界和真实世界‘之间的关系’逐渐切断,变成‘圣人之言’,变成‘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变成‘理所应当’和‘习以为常’,变成不再好奇、不再思辨、不再链接、不再融合、不再创新、不再触摸……

当‘感知’变成‘认知’的时候,我们与世界‘之间的关系’,便彻底‘被折叠’。而智者,所谓的智慧,并不是在‘之上’寻求答案,而是在‘之间’寻求重新感知,沟通自己的感知、认知和觉知,把‘之间’‘折叠’的部分重新打开,让其焕发智慧的光芒。

格物致知也好、知行合一也好、真善美也好,都是重新建立联系,打开万事万物之间‘只可意会,不可言表’的折叠,明白‘之间关系’的感知、认知、觉知便是所谓的道。

中国文化,当代表达(第十个重点)。

这是这个时代给当下所有中国人的一个时代命题和课题;也是解答“日本当代为何出现那么多世界性的设计大师”最好的一把钥匙;它是让中国年轻设计师在未来能超越西方设计师必走的一条捷径;也是让中国文化行销全世界的一次兵推预演……

精神美学、能量美学、气质美学、诗意美学,再一次用文化高级和文化灵性的方式,在这个时代焕发光彩和魅力,文化再一次改头换面,用美学的方式,变成建筑、空间、家居、器物、衣服、饰品……变成时尚潮流,变成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悄悄地渗透到世界各地。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问自己,问文化,问时代,问未来?所有的已知真的是已知吗?如何打开‘已知的折叠’?从‘习以为常’和‘理所应当’中摆脱出来?通过‘感知’和体悟‘之间的关系’?如何真正做一个文化智者,把文化感受用于设计之中呢?如何完成一次灵魂深度的觉醒?

见自己,见世间,见众生。让自己,变成是中国文化的时代合伙人。

可是,我们离开中国文化太久了,当我们回身拥抱它时,如何能从“古代思维变成现在思维、东方思维变成西方思维、通识思维变成专识思维、多维思维变成线性思维、用心思维变成用脑思维”解开束缚、回归自身、深度觉醒呢?

让思想回到东方,用感知觉醒文化(第十一个重点)。从‘已知’中见新知、见未知,打开所有的文化折叠,“之间,之内,之上,之中……”线性思考逐渐变成多维用心感知体会,格物、知行、真善,让中国文化重新归回到‘感知时代’,用‘感知’体会“能量之美、体会气质之美、体会诗意之美、体会精神之美”这样的文化高级和文化灵性。用‘感知’重新解读‘间’、‘空’、‘无’、‘气’、‘韵’……这样关键词的文化密码。用‘感知’重新玩味和理解‘气|韵|生|动’的美学标准。

文化即意识。

中国文化最大的秘密就是文化的五维合一,一些关键词蕴含着中国文化的密码,例如真、善、美,例如间、空、无、韵、气,这个五个维度就是:文化意识、审美意识、哲学意识、道德意识、生活意识。例如,善即使道德意识、也是文化意识(上善若水)、也是美学意识(善于发现、善意观察、善于思考、善于运用、善于感受)……

文化即感知。

西方文化不应该是东方文化的束缚和折叠,而是东方文化的镜像。文化大不同,了解西方文化是为了更深层次地了解东方文化;同样,了解东方文化也是更深层次地了解西方文化。东方文化是感知,西方文化是认知。

唤醒东方文化只能用‘感知’的方式入手,而用任何‘认知’的方式,都是南辕北辙、刻舟求剑、纸上谈兵。朱熹的‘格物致知’,王阳明的‘知行合一’,蔡元培的‘美育取代宗教’,都是以‘感知’入手,重新连接起意识世界和真实世界,利用‘格物’、‘知行、‘真善’’的感知体会,重新界定我们与世界万事万物‘之间的关系’,重新回到庄子‘独与天地天地精神往来’的状态。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利用自己的重新界定能力和重新还原能力,把文化的灵性重新找回来,而这种界定和还原文化属性,天生与美接近,因为它的核心不是认知,而是感知

中国历史上三次重大文化感知方面的变革,都是从强化‘感知’能量,用‘感知,重新建立我们与万事万物‘之间的关系’和联系,从而获取文化的灵性。尤其,王阳明‘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人人皆可成尧舜’,更是为文化的觉醒铺设一条康庄大道。可惜教科书从来不这样归类

当下,我们努力用百年的认知教育,把我们与中国文化渐渐远离,逐渐隔绝了我们与中国文化的关系。于是,我们常常把‘知识’当作‘文化’,把过去的一切当作文化(当下我们的灵魂的灵性和神性才是文化)第十二个重点

缺乏常识,缺乏感知力,缺乏独立精神,缺乏深度思考,缺乏好奇心,缺乏思辨性,缺乏思想和表达的能力……认知教育的弊病,不仅是社会的弊病,也是文化的弊病。

于是,中国文化被折叠成圣人之言,被折叠成孔孟之道,被折叠成八股文,被折叠成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被折叠成封建思想,被折叠成儒释道,被折叠成传统文化,被折叠成汉赋唐诗宋词元曲,被折叠成习以为常和理所应当,被折叠成刻舟求剑和纸上谈兵,被折叠成书本上的认知,被折叠成线性的知识,被折叠成只知其一,被折叠成只知表象。文化中逐渐失去了灵性的水分和神性的营养,开始固化、萎缩、发霉、变质……

渐渐,一切与当下无关……

当日本建筑师筱原一男说:“传统是出发点,而非回归点”时,我们还固执地认为:“传统是回归点,而非出发点”。当建筑设计大师安藤忠雄说:“拥抱历史,我们需要分析;拥抱未来,我们需要创意”时,我们却不知拥抱历史什么,如何分析?!

为何日本当代会出现那么多设计师大师?而中国当代却没有设计大师的出现?

因为:中国文化纠结摇摆了近100年,而日本文化却延续发展了150年。

中国|1898年,戊戌变法失败,梁启超逃到日本,日本友人问梁启超:“为何日本明治维新可以成功,而中国的戊戌变法却失败了?”梁启超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是中国文化的优越感太强了吧”。

之后,上一个镜像之年和折叠之年1919年,中国爆发五四运动,革命的洪流彻底改变了中国的文化生态,新学逐渐成为共识,在救中国的气氛下,中国文化一部分被视为旧学,意识的天平逐渐拥抱了‘认知之学’。

即使有蔡元培这样的有识之士希望中国的感知之学与西方的认知之学融合起来,倡导美育替代宗教,替代德育,利用‘美’倒逼‘真、善’。但那个时候的家国,可能期待一剂更猛烈的药才能救治。于是蔡元培这剂温和的文化之药渐渐变凉……

从1919年,到建国;从建国,到改革开放;从改革开放到如今……中国文化中的感知之学,逐渐变成认知之学。虽然如今的经济自信,催生了文化自信,但如今的文化自信还不能称其为真正的文化自信,更多是文化自觉,甚至都尚未到文化自察的地步,更别奢谈文化自信了(文化自信分为四个阶段:文化自觉、文化自察、文化自省、文化自信)。

真正的文化自信,是重建我们意识世界与真实世界的关系,是重新建立我们与脚下的土地、我们与历史文化、我们与思想和表达、我们与光荣和未来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心与物之间的关系;我与TA之间的关系;我与我之间的关系’的重新再链接;是文化中的‘文’和‘化’重新合一;是意识、潜意识和无意识重新统一……

中国文化是一种‘感知之学’,也是一种通识之学,它的文化意识、美学意识、哲学意识、道德意识、生活意识的高度统一,而运用西方的‘认知之学’的思维意识理解它时,往往会把它们给割裂,往往让其内涵变得萎缩和狭隘。

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文化鸿沟。

西方的‘认知之学’让我们无法找到自己文化的高级、自己文化的灵性和自己文化的密码,甚至让我们见到‘无’、‘空、’‘间’这些文化密码时,只把它狭隘地理解成简单的词,而不是用文化意识、美学意识、哲学意识、生活意识、道德意识串联起来理解、重新激活。无、空、间这样的词,它既是文化意识,也是美学意识,同时也是哲学意识、生活意识和道德意识。同样,真、善、美同样也是如此。只有这样重新还原和界定,才知道我们原来是多么的狭隘和割裂。

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

“汝未来看此花时,汝花于汝心同归于寂,汝来看此花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汝心之外”。

心即理,是真:如无感知之心,我们学中国文化,永远在‘心’外,无法走入‘心’里;而心就是这个世界,黄渤在《奇葩说》最后一集中拿出一张纸总结道:“我们曾经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淡定与从容;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心即理,心就是你的世界。

知行合一,是善:君子不器,上善若水。善于观察,善于发现,善于体悟,善于思考,对世界保持足够的好奇心,你与世界万事万物之间的沟通就畅通无阻,格物也罢,知行也好,是把线性认知变成多维的体验最好的方式。文艺复兴时,所谓的文艺复兴大师都是好奇心爆棚的人;而在中国,智者往往是指那些把‘之间的关系’想明白的人。

致良知,是美: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触动、感动、震撼、绕梁三日,用‘感知’体会天地万物之间的呼吸和韵律的生发。把生命、生发、活在的状态表现出来,气、韵、生、动,人与物之间,焉知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更大的范围说:真、善、美,代表一个人的与世界、与社会、与自我的关系。真实,是感知,是心即理;善是认知,是知行合一;美是觉知,是致良知。一个完整的人格,需要感知+认知+觉知的统一,这样才能理解和唤醒文化的内涵。

只强调任何一项都是愚蠢的,问题是我们现在的认知教育就是只强调认知,抹杀了感知和觉知(我是反对认知教育中只强调认知的,而且是只强调‘理论上的认知’)。

于是,中国文化便失去了传承和发展的土壤,让“我只知道中国文化的过去,却不知道中国文化的未来”成为当下的真实写照。

而更多的人,仍迷失在文化的‘折叠’当中,习以为常、理所应当、刻舟求剑、南辕北辙……用‘认知的方式’解读这种感知的文化,用“假装美好”,甚至用‘匠心’包装那些注定要进入博物馆的事物,不愿意从文化中优越的折叠中走出来……

感知断了,精气神也就弱了,气味韵律也就渐失了,文和化也会……

日本|反观日本,虽然也经历过明治维新时期,拥西派和拥东派相互暗杀,但激烈的冲突之后,双方就把这种分歧交给了‘民间’,用实验的方式,看东西方文化在民间如何‘生存、演变、发展、创新’……

渐渐,民间在文明上(科学技术上)拥抱西方,在思想文化拥抱东方。日本发现,科学技术是天下‘大同’,文化是‘不同’。文化的由来与地貌山川、万物生长、气候居住、生活形态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它就是从一片土壤中生发出来的。

冒然改变文化,就是彻底与这片土地切断了联系。而且,他们发现,东方文化的感知之学,天生与美接近。东方文化在美学上有西方文化没有的:精神美学、气质美学、能量美学和诗意美学……

如果把东方的优点加上西方美学的优点,是不是可以创造出一种高于东西方文化的美学呢?而且这种实验只有日本人做了。这就是日本当代为何出现那么多世界性设计大师根本原因。

其实,日本的历史上,真正把东方美学发展成精神美学、气质美学、能量美学和诗意美学的要从几个关键人物说起。

相信许多去过日本的人,都去过千利休的茶寮吧。与其说这是千利休茶寮,不如说它是千利休的美学实验室。千利休,这个一生之中只向美低头的人,利用自己的‘感知’,说出一个着名的理论:“放不进去第二支花”。

这是一个着名的能量感知理论,他利用对‘物理空间’的感知,让这个物理空间变成一个美学之尺,用‘放不进去第二支花’,完成‘物理空间’到‘美学之尺’的脱变,而这一切都是用能量感知来完成的。这就像中国的风水,利用人物对周围环境的能量感知力,完成对周围环境能量场的判断,进而规划符合环境的建筑。

明式家具也是利用‘感知’完成对家具的设计的:明式许多椅子的腿都向外撇的,这会在视觉上造成把‘气吸上来’的感受,让视觉中心上抬到椅子扶手;而椅子的靠背也是用‘感知’进行设计的,靠背太细,会给人一种‘不安全的感觉’;靠背太粗,会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中国古人不太相信眼睛,而是把全身的毛孔和汗毛当成眼睛,用‘身体的感知’来确定美感,这就是气韵生动和道法自然。

千利休用一个只能装下自己和一个客人的物理空间,让所有多余的一切都去掉,通过‘放不进第二支花’,把‘物理空间’变成‘美学之尺’。这种刚刚好和恰恰好,就类似于“胭脂用尽时,桃花就开了”的转变,空间刚刚好,尺度恰恰好,多放一支花,茶寮就变成仓库了。

千利休和柳宗悦是日本承前启后的一代。千利休界定了空间、感受、美学之间的关系,柳宗悦界定了器物、感受、美学之间的关系。其实,在他们之前,日本的感受美学也有几个非常着名的理论。

物哀、幽玄、侘寂……

物哀,是微妙的感受力,是时间和物品的真情流露。“哀” ,是人的各种情感,“凡高兴、有趣、愉快、可笑等”,都可称为 “哀”。心有所动,即知物哀。后来日本美学博士大西克礼进一步完善了 “哀” 的意涵,他认为 “哀” 不仅是一种情感或心理,也是将 “静观” 从特定对象延宕至更广阔 “存在” 的能力。

俳圣松尾芭蕉写道:“鹳巢高,山风外樱花闹。” 这有感于自然律动而动笔记录,不也是物哀吗?在美学框架下,“物哀” 并非三言两语能辩明。我们且将它视为一种感性:细节皆入五感,然后体悟、发现、由此及彼,并将各中情致掰开揉碎,又见优美、凄美甚至禁忌之美。所以每个发出的感叹词,也就是达成物哀的瞬间。

人们一般将《源氏物语》视为 “物哀” 的转型之作,从中摘录一段:雪中苍松翠竹,各有风姿,夜景异常清幽……即可见物哀。 源氏公子说:“四季风物之中,春天的樱花,秋天的红叶,都可赏心悦目。但冬夜明月照积雪之景,虽无彩色,却反而沁人心肺……” 也是物哀。

物哀,作为一种专用名词和形容词,逐渐跳脱文学范畴,被看作是日本人所根深蒂固的一种精神状态。它与其他日式美学意识杂糅后,也频频现身于当下。

幽玄,光影波动的不可言说。

“美存在于物与物产生的阴翳波纹和明暗之中,夜明珠置于暗处方能放出光彩,宝石暴露于阳光之下则失去魅力,离开阴翳的作用,也就没有美。” 这是谷崎润一郎所说的 “阴翳”,便是幽玄。

在平安时代后的镰仓时代(约公元1185-1333),禅宗传入日本。它逐渐将美的感性深化为精神内在,并产生了 “幽玄” 的审美意识。因此,日本的美,不会一览无余。 大西克礼将 “幽玄” 总结为:收敛、隐蔽审美对象、微暗且朦胧、寂寥、深远而深刻、超自然性、飘忽不定、不可言说的情趣。而在 “幽玄” 的世界,以上关键词往往不独立显现,是相互融合的。

譬如,在日本水墨画中,常见隐秘与留白,用素简的笔墨勾勒浓重的氛围,更能驱动观者的想象力,并加入到与画者的共创之中。所以日本人画月,不画月亮本身,而画月光下的情境,以线条和光感烘托那轮不存在于画纸上、却高悬于画外之境的月亮。

进入江户时代(约公元1603-1867)后,“幽玄” 一词便鲜少使用了,谷琦润一郎发明了 “阴翳”,他将日本人对幽暗、暧昧、朦胧的审美取向归纳于此。

日本传统民居都有障子门,外光经障子过滤,就减弱了室内光的强度。谷崎润一郎常站在障子门前,凝视那明亮却不炫目的纸面  按照作家的说法,日本居室的美,是完全依赖于 “阴翳” 的:无非在于间接的微弱光线,温和静寂而短暂的阳光……

侘寂,陋旧和拙缺的独立。

寂,最初体现于 “俳谐连歌” 这样的文体中。它的含义由浅入深,大致有三层:第一,取汉字 “寂” 的本义,是 “寂静” 的意思。譬如,松尾芭蕉有俳句 “寂静啊,蝉声渗入岩石中”,这是听觉上的 “寂”。

第二,指向它语义中所包含的诸如 “粗野、残缺” 等因素。根据学者王向远的解释,“侘寂” 带有视觉上的意涵,是 “寂色”(语出松尾芭蕉),即 “陈旧的颜色”。 当以正面的眼光看待陈旧之色,那些带有 “磨损、黯淡、单调、清瘦” 的色彩,便具有了 “低调、含蓄、朴素、简洁、洒脱” 的气质,具备了简陋、拙缺之美。

第三,更带哲学意味,是说人也需有 “侘寂” 的状态,不仅是远离声色犬马以保持对美纤细的感知力,也可以理解为心性的独立、自得、洒脱。独立于客观环境的制约,更独立于美的桎梏。 因为执着于美,就不能认清美的本质,会丧失本心。

不拘泥于美,才能在喧与寂、乐与苦、戏谑与严肃、幽默与寂寥之间自如转换。 如在见到枯草老木时想起生命的坚韧与时间沉淀;如在俳句吟唱死鱼、虫蚁时,达成了虚实、雅俗、老少、动静之间的平衡。

当下的日式美学,经过战争 、经济和时间的交错演绎,脱胎于日本传统审美,也杂糅了西方现代派的设计理念,仍旧表现出对日常、自然的关注。于是,“物哀”、“幽玄” 与 “侘寂”,在现代生活中找到了近路。

日本的传统美学和日本的现代美学,是一种继承和发展的关系,有分流也有融合,有滋养也有发展,也就是筱原一男所说:“传统是出发点,而非回归点”,也是安藤忠雄所说的:“拥抱历史,我们需要分析;拥抱未来,我们需要创意”。

安腾所说的‘分析’,就是‘让思想回到东方’,融合现代设计理念,寻找自己文化的高级、灵性和密码,在进行创意性创新。东方的思想和西方设计的融合,是日本当代出现那么多设计大师的根本原因。

其实在六七十年代,日本政府有一次“设计救国、美学救国”的运动,派出一批优秀的设计留学生留学欧美,这些留学生在国外深刻地感受到东西方文化的冲突,发现‘文化’是一个人从出生就带有的基因,文化之化已经化成血脉、掌纹,如果全盘西化,必然失去自我。

因为无论思想和表达,还是意识、潜意识和无意识都不允许和支持自己彻彻底底变成一个‘西方人’。文化的‘无意识’永远伴随自己一生,越是怕到高处,文化的无意识越将制约自己,是‘隔一层’还是‘酣畅琳琳’是他们一生必须要面对的一个问题。

于是,他们在留学期间的文化冲撞中,重新找回自己,让思想重新回到东方,挖掘自己文化的高级、灵性和密码,融合西方的设计表达语言,逐渐成为影响世界的一大批设计师大师。

中国文化摇摆100年时间,至今还受着‘认知教育’的影响和羁绊;而日本在过去的150年时间里,却不停地融合东西方文化之时,还在发展自己的‘感知美学’,甚至许多西方的设计师远到日本学习东方的诗意美学、能量美学、气质美学、精神美学……

这是一个融合的时代,融合时不是先失去自我,而是先找到自我。

2020又是一个折叠之年,又是一个镜像之年。我们是像鸵鸟那样去折叠,假装美好、假装逃避、假装不存在;还是像镜像那样去审视,内观自己、外观世界?学别人,永远无法超越别人;做自己,才会轻松超越别人。

中国百年的文化摇摆,已经很难再出现像贝聿铭这样的大师。现在国内出现的设计人,要不东方文化的理解是自己的短板,要不西方文化和设计的理解是自己的短板,学贯中西者少之又少,能融合东西者更是凤毛麟角。

深刻理解东方的‘感知之美学’,是中国每个设计人必须要补的一堂课,它不是过去的诗词,而是当下的诗意;它不是过去的符号,而是当下的气质;它不是过去的文化,而是当下的精神;它不是过去的物质,而是当下的能量……

中国文化,当代表达。

这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迈不过去的一个坎,只有用‘感知’和‘思辨’寻回我们的文化的高级、文化的灵性、文化的密码,我们才能赢得世界对我们文化的尊重,才能重新找回文化的自信。

当下的我们,常常迷失自己,说起国外的设计理念时滔滔不绝,认为这种“认知就是正确”。诸不知,在你谈西方‘少即是多’这样的西方理论时,却不知道东方还有“无的丰富”这样的理论。

文化大不同,文化本来就是一片土地、一群人生长出来的意识(文化、审美、哲学、生活、道德),它与天地万事万物相连,‘之间的关系’就是一种绝妙契合,就是它的道,感知就是它思想的丰满和表达的准确。文化大不同,西方强调‘有’,东方强调‘无’,没有感知微妙的链接,认知的迷茫,只会让我们在文化上彻底失去自我。

“西方至上”,你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文化的二等公民,彻底臣服于西方文化,失去变成世界性设计大师的可能。“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的文化谎言,在一代代设计师身上上演。“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文化之‘化’,已经深入我们的血脉、基因,变成肤色掌纹;你期待在你进入‘化境’时,发现‘此化非彼化’,发现永远无法酣畅淋漓、登峰造极、如临化境……

日本,就像我们的镜像,虽然它保持自己独特的基因,与中华文化不同,但是感知美学与西方设计的融合,他们却比我们早走了100年多年。

千利休也好、柳宗悦也好,还是山本耀司也好、安藤忠雄也好,或是黑川雅之也好……他们的一本本书,都是日本‘感知美学’的探知、发现、思辨和自省……

看看只对美低头的千利休;读读民艺之父的柳宗悦;想想黑川雅之的日本八个美学意识,是不是他在试图寻找日本的文化密码;再试图弄懂安藤忠雄的建筑是不是包含着一种“无的丰富”的哲学……

谁最中国致力于“中国文化,当代表达”,海丰也发表过《文化的高级》、《文化的真实》、《文化的灵性》和《文化的错觉》。因为看到太多国人在文化上的错误认知,至今尚未走出“我知道文化的过去,却不知道文化的未来”的泥潭。

便在去年让公司员工把有关日本美学的书籍找一找,在商城内开设了一个板块:《他山之石——日本的当代文化意识和设计》,我希望更多的人能看到这些书,尤其是设计人,因为读完这些书,你可能会更了解我们的近邻,你会发现他们的一些共性……也有可能可以节约你几年自我探索的时间。知己知彼,方有未来。

期盼着中国在十年之后,就像日本六七十年代那样,诞生一批世界性的设计大师。当然即使您不是设计师,也可以通过读这些书,反照知道中国文化困局在哪里,如何才能实现“中国文化,当代表达”。

这是一次孤独的旅行,海丰希望同行者越来越多。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出版社,许多出版社本来不与微信平台合作的,但听到谁最中国员工的详细讲解之后,给我们开设了一条绿色通道。在这里,也谢谢我们的团队成员,是她们契而不舍的努力,敲开了许多出版社合作的大门。

在这里,也恳请更多的出版社跟我们联系,让关于文化意识和设计的图书,让更多人能读到。同时我也更期待,未来我们自己的设计师或者文化同行者也能有更多相关的书籍出版,让更多的人了解我们自己的文化,了解我们的文化在设计界在各行各业的渗透和展现。

中国文化,当代表达。

海丰不希望它仅仅是一句无力的口号,希望它能变成一种时代的洪流。

可能,未来已来,只是尚未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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